五月的奥克兰阳光斜照进训练馆,德雷蒙德-格林擦拭着额头的汗水,谈起科尔时眼神里带着复杂的闪烁。"他把我雕琢成四冠拼图里最特别的齿轮,"追梦用指节敲着地板,"可你猜怎么着?这把刻刀偶尔也会削掉些本该疯长的枝桠。"

2016年夏天或许是个分水岭。当杜兰特披上勇士战袍那刻起,战术白板上"追梦"的名字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。"整整八年,没有一次暂停时科尔画着战术说'这球给德雷蒙德终结'。"他忽然笑起来,"你说一个场均三单的球员突然在进攻端隐形,算不算某种温柔的谋杀?"
但这个男人拒绝扮演怨妇角色。"得了吧,要是没有科尔,我现在可能只是个会传球的蓝领。"他抓起毛巾甩在肩上,"只是夜深人静复盘生涯时,总忍不住想——如果当年坚持做那个敢在三分线外开火的暴脾气小子,现在的数据单会不会更漂亮些?"
更衣室的电子钟跳转到23:00,追梦最后灌了口运动饮料:"人哪,既要感恩伯乐给你搭的戏台,也得允许自己偶尔惦记那个没能登场的角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