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纳乌的新闻厅里火药味弥漫。皇马主席弗洛伦蒂诺单手撑着讲台,像头捍卫领地的老狮子般接连开火——从西甲联盟、媒体到内格雷拉案,最耐人寻味的是他三次将矛头直指同城死敌马德里竞技。

"想让我卸任?那就光明正大来选战擂台见真章。"这位建筑大亨的指节敲击着话筒,金属回响在会场嗡嗡震荡,"皇马属于二十万会员,不是某些抱团记者的私产。不过..."他突然眯起眼睛笑了笑,"我猜这些先生们的季票大概都是红白相间的颜色。"
当话题转到俱乐部所有制时,老佛爷突然掏出西装口袋里的钢笔,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。"有些俱乐部正在变成华尔街的提线木偶。"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两秒,"而我们会把每块草皮、每盏射灯都牢牢攥在会员手里。知道吗?真正的马德里主义者可不会把祖产打包卖给对冲基金。"
发布会临近结束时,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设备,老佛爷却突然对着即将关闭的摄像机补上致命一击:"为什么总有人要求皇马场场踢出10-0?"他耸耸肩走向出口,又回头扔下一句,"不过既然他们想看...我们迟早会演给马德里城另一边的邻居瞧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