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9日的伊斯坦布尔夜幕低垂,土耳其队训练基地的灯光却亮如白昼。法兰克福前锋乌尊揉着发酸的膝盖,谈起三天前那场让全队失眠的败仗时,眼神里仍带着刺痛。"就像被当头浇了盆冰水,"他比划着突然收紧手指,"特别是坐在替补席看着计时器走完最后十分钟的时候。"

这个28岁的前锋显然不打算用"磨合期"之类的说辞粉饰败局。当记者提起澳大利亚队那个致胜头球时,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:"那个丢球后更衣室静得可怕,连冰袋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。但职业球员的尊严不允许我们沉溺在懊悔里——你说对吧?"
转机或许就藏在即将到来的巴拉圭之战。乌尊谈起南美对手时,战术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移动频率:"他们边后卫插上后的空当,就像暴雨后街道上的积水洼,总得有人去利用。"说到这里他突然笑起来,"当然蒙特拉教练肯定早发现了,那家伙连训练时球员鞋带松了都会注意到。"
更衣室里的信任或许比战术更重要。当被问及主帅蒙特拉时,乌尊擦拭球鞋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:"去年欧国联输给匈牙利那晚,他在酒店天台陪我看了整夜星星。这样的教练值得你为他跑断腿。"训练场另一端,蒙特拉正蹲着帮守门员调整手套,背后夕阳给他的驼色大衣镀了层金边。
距离比赛还有36小时,乌尊最后看了眼记者的录音笔:"告诉伊斯坦布尔的孩子们,周日我们会让整座城市闻到烤肉香——用胜利的火候。"